译文
宝珠般的儿子骤然夭折,如花朵般的美妻又突然离世。
心里因儿子早夭积压的悲痛还没消散,如今又痛失爱妻。
装衣物的华美竹箱里,还剩着她没吃完的药,可她的梳妆匣子,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。
先前丧子的哀伤叠加如今丧妻的悲痛,我早已把眼泪哭干,再也没有泪水能沾
参考资料:
这组合悼诗共二首,内容上,第一首重在写诗人遭遇死亡的生者悲痛,第二首则着重抒写诗人独自存活的生命哀伤。
第一首开篇即以珍珠喻爱子、春花喻娇妻。说“眼前”,是回忆孩子绕膝弄戏的情景,而此时无复再见;称“世外”是妻子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,而此刻真的去了世外;因以“珠碎”与“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