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元代 王恽 的《鹧鸪天·赠驭说高秀英》
译文千年万代不过是用来逢场作戏,成为说书艺人拍板演唱的笑谈。
赏析诗人有感而发,一反历来把说书看成是卑贱职业的观念,把说书人提到一个历史裁判者的地位,抒发了对人生兴亡的感慨。
译文
身着短短的罗衫,化着淡淡的妆容;拂起红袖,便利落开场说书。歌扇转动间,声音如珠串婉转悦耳;娓娓道来的说书辞章,似美玉流芳,字字都带着沁人的香韵。
说书的内容上溯汉魏、下及隋唐;试问是谁让说书人执掌天下兴亡的评说?百年间的王朝兴替,终究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。手中的拍板与门
此词上片着力描摹这位女艺人的妆扮容态与卓绝的说书技艺。开篇句 “短短罗袿淡淡妆”,以 “短短”“淡淡” 两组叠词状写女艺人的装束,尽显其素雅端庄又不落俗套的韵致。继之 “拂开红袖便当场” 一句,词人以一 “拂” 字落笔,这一洒脱干练的动作,精准勾勒出女艺人的风神气度,令人顿生席上生风的观感
这篇作品具体创作年代已无从考证。作者听高秀英的说书后生出“百年总是逢场戏”的感慨,并借典故感叹高秀英作为艺人讲唱之不易,从而创作了这首词。
参考资料:
这首词上片写这位女艺人的妆束和高超的说书技艺,写其装束、神情,赞其歌喉的圆润和口齿的轻快,活画出一女艺人形象;词的下片写说书的内容和词人的感想评论,百年兴亡不过是逢场作戏。全词多用典故、颇具特色,描写了词人在听到说书后产生的忧国之感,具有强烈的感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