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巍巍的东岩,壁立千仞,石壁夹道,峻极中天,仿佛是在混沌天宇中,由造物主凿开的一天险;它高矗云天,又象是奔腾飞驰的“云髓”聚集凝成。天风将它吹裂,一线中开。它高耸入天际,仅飞鸟可通,而东岩的鸟道又仿佛太白西边的鸟道一样高峻。身处高山之巅,目之所及只到山的中部,云雾吞吐竟响如风雷。
这首词作堪称一篇奇构,在中国词史的山水题材作品中,鲜有能与之比肩者。词作所咏的是四川资中县的东岩,东岩形如剖开的瓦盎,千尺峭壁侧立,溪谷幽深杳远。东岩地处蜀地,词人似乎有意与蜀人李白的《蜀道难》相较高下,而词作也确实颇具李白的雄放风神。
这首词的第一处奇绝之处在于构思。词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