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探出墙外的花,路边的柳。请问这美好的心意,究竟属于谁呢。红花像是懂得含笑,绿柳仿佛会皱起眉尖。这般情态,让整个春天都变得纷乱扰人。
从北方来的人,往南方去的客。早晚之间,都轻易地将它们攀折。怜惜傍晚的花朵,爱惜西下的残阳,可明明知道,这份怜惜终究是白费,只会让人伤心断
词的上片以自然界中的花草树木起兴,写妓女,说她们颦笑结语,不知谁能解她们的芳心和恼春之意;下片则说北人南客都可随便将她们“攀折”,但当她们容色消逝,人至暮春时,是无法阻止的哀伤与断肠。这首词写青楼女子,表达出词人对她们内心世界和命运的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