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洛阳有一位女子住在我家对门,正当十五六的芳年容颜非常美丽。
她的丈夫骑一匹青白相间的骏马,马具镶嵌着珍贵的美玉。她的婢女捧上黄金的盘子,里面盛着烹制精细的鲤鱼。
她家彩绘朱漆的楼阁一幢幢遥遥相望,红桃绿柳在廊檐下排列成行。
她乘坐的车子是用七种香木
封建社会里有一类十分普遍的世相:寒门女子一朝嫁入豪门,便从寒微之身一跃成为身价倍增的贵妇人,恃宠享荣,娇贵无比;而命途不济的女子,纵然容貌倾城,也难免一生困守贫贱。这首诗正是缘此而作,而其蕴含的意旨却远超诗中叙事本身,让诗意拥有了极宽广的阐释空间:有人说是叹志士怀才不遇,有人说是讥攀附权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