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时光过的真快,这一年就像箭射过去一样,即将过去。在冬日的雪带着水滴落声中,仿佛看见了春天正在走来。在春风中杨柳枝条不停舞动,仿佛一夜间柳枝就长满了嫩芽。
又是一个细雨的黄昏,登上高楼也看不见远处的人啊。可恨的原野一望无垠,只有那远方的大雁还在北往。傍晚的炊烟又起,隔断
这首词作于1905年,当时王国维在外地教书,冬去春来,让他想起了自己远在南方的家人,于是以思妇的口吻写下了这首词。
参考资料:
这实际上是一首思妇之词,但在景色描写之中,流露出一种对高远开阔之境的向往以及这种向往被现实遮断的悲哀。
“急景流年真一箭”是套用晏殊的“急景流年都一瞬”,只不过晏殊那首词透着一种旷达,而王国维这首词透着一种执着。此处的“残雪声中”可以是积雪融化之声,但也可以想像成夹杂着
词的上阕写冬去春来的场景,看似春意盎然,其中蕴育着伤春之情;下阕写细雨中佳人独倚危楼,远眺良人,不见良人归来,炊烟又起,突出了思妇的孤寂。虽然这是一首春怨词,但有别以往春怨词以怨为主,这首词却以愁为主,在景色描写之中,流露出一种对高远开阔之境的向往以及这种向往被现实遮断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