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宋代 陈与义 的《虞美人·大光祖席醉中赋长短句》
译文明天酒醒后就要随着大江行舟离去,只能满满带着一船的离别之恨驶向衡州。
注释离恨:因别离而产生的愁苦。
赏析此句笔锋回旋一转,想到明朝酒醒之后,此身已随舟漂到湘江,表达出词人不忍惜别的情意。
译文
船帆都张挂起来了,却又迟疑不舍离去,更在你家的酒宴上饮得酩酊大醉。日日吟诗盼着春风早日到来,可等到桃花盛放之时,却又要匆匆别离。
席间的歌声频频为远行的人哽咽低回,我要记住这眼前之人,记住这次饯别。明朝酒醒时分,船已随大江奔流而去,满船载着离别的愁绪,一路驶向衡州。
这首词以饯别宴席为核心,牵起往昔追忆与前路畅想,将离别情愫贯穿始终,笔法不落俗套,自有意趣。
词的上片从别宴落笔,顺势牵出对往日相聚时光的追忆。开篇便写船已扬帆待发,行人却迟迟不肯动身,只是一杯接一杯饮着友人的饯行酒,将欲去难去、不舍别离的矛盾心绪描摹得鲜活传神。之所以张帆
建炎三年(1129年),陈与义与友人席益(字大光)在衡山相遇。当时,陈与义因躲避金兵而抵达湖南,而席益则卸掉官职在衡山一带流浪。二人此次相聚不久,陈与义离开衡山,在席益为他举办的饯别宴上作《虞美人》词,以别友人。
参考资料:
词的上片追述二人的友谊,抒写不忍离别之情,使字里行间饱含着恨别之意;下片写宴席上的情景,想象别后的愁思,情意更显浓厚。全词首尾呼应,结构完美,语壮情深,容纳了词人关于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一系列感怀和情绪,在具备依依惜别深厚情谊的同时,又大大增强了词的容量,提升了其美学境界。